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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寒露草木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散文随笔
寒露草木   2013年10月08日08:31   来源:深圳特区报   在农历二十四节气中,寒露排行十七,每年阳历十月上旬末登场。寒冷的露水似乎多了重量,和雾气一起快要凝结成霜了。乡间草木,大多凋谢或结实,从而潜入深秋五颜六色的梦境。   苹果。村人的苹果园,树种老化,生虫腐败,又不屑于疏花疏果,苹果涩而小,称为下贱果。一斤二毛八,果商收去是做果醋用的。村人已少有人去收苹果,任其自然坠落,化入泥土。下来是清除病树,前头可见万木春。   山楂。前几年有人引进一棵山楂树,秋里红似玛瑙,村人觉得新鲜,纷纷栽植。只是为尝鲜,喜欢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并不想以此换钱。城里卖冰糖葫芦的,举着被水火炮制过的山楂树,没有树叶,没有根,满街游走。   柿子。四十年前,柿子是贵重果木,三个可卖到一毛钱,能换一碗肉丝面吃。如今柿子升值十倍,肉丝面却涨到五块钱一碗。再没有村人稀罕柿子了,捡几个尝尝,基本上归还给了土地,尤其为鸟儿和蚂蚁类昆虫提供了免费的盛宴。   酸枣。有刺,漫山遍野皆是。酸枣刺是耐火的硬柴禾,如今越冬取暖或做饭,已经被家电取代,它成了让人弃之不能的厌物。但酸枣仍顽强繁衍,开米色碎花,结红得发紫的血珠般的小果子。有老妪捡拾此物,一季可得数百元,她说,酸枣是好东西哟!   紫苏。此物是从南方捎来的花种,在城里养过几年,叶片清香,可作菜肴调料。将花盆搬到了乡下,泥土中潜伏了种子,遇到春风便出芽了。两三年工夫,又繁衍到了园中,乡人不识,可闻到特别的清香。今年园中不见了紫苏,却在屋后柴禾堆边发现了它的一片领地。园中的紫苏,被土著草木咬死了,它在屋后又咬死了土著草木,开始建立自己的种群栖息地。   小野菊。有湛蓝的,有粉红的,路边随处可见。枝叶是干瘦的,花蕾纤细,花瓣精致而匀称,有点小家碧玉的味道。一只小蜜蜂在小野菊的花瓣上采蜜,这个欢乐的微小的世界在演绎音乐与舞蹈的盛事,它并不因为无人喝彩而失意。   花媳妇。椿树的枝干是笔直的,枝条疏疏离离,散漫而标致。椿树上常有一种小昆虫,便是村人所说的花媳妇。它有斑点明显的羽翼,有点灰暗却也俏美,温顺宜人,是童年喜爱的类似红色壳子的背上有七个黑点的瓢虫。乡人叫它花媳妇,一定是从这种虫子的身上得到了某种对生活的爱恋。   芦花。一丛丛站立在地畔,花发飘逸,白色的闪光引人注目。几千年前,谁在这里吟咏,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笔者伫立在芦花旁,站成了一丛蒹葭,遥想秦风国风,是怎么从民间采集到朝廷而成就《诗经》,孔夫子动过笔,以至流传不息。远古刀耕火种的先祖,也同样有他们的文化故事。白首芦花驻足的土地,依旧老而弥新。   蒿籽。繁盛的蒿草,从正月的茵陈二月蒿,三月用来当柴烧,在这晚秋时节竟然结满了密匝匝的一身籽实。沉甸甸的,尽管籽粒微小,聚集起来却如此汹涌,如盔甲战群。蒿草种类多,如艾蒿、黄蒿、白蒿、铁杆蒿等,性情各异。村人常说,人活得不如一枝蒿,哀叹人生之短促,偶在的生命须倍加珍惜。蒿同薨,枯也,人死则枯槁。汉乐府有曲调名“蒿里行”,笔者为老人送葬听到悲怆的唢呐声时,常想到汉时的挽歌在当今依然鲜活如初。   牵牛花。干枯了的草丛中,仍有粉蓝色的喇叭花在无声地开放。牵牛,牛在哪里?谁是牧童?连乡下孩子也是随打工的父母进城,在幼儿园看图识字教辅书中认识牛马的。一个农耕文明时代悄然落幕,年轻的网虫们却常喜欢说一个词:牛。让老家的爷爷奶奶们吃惊。   柴胡。笔者从村前晒场上走下去,梁上有一片撂荒地,远远地可见一片黄亮亮的植物。走近了,这不是柴胡吗?童年在这里挖过柴胡,去中药店换钱买来课本,半个世纪过去了,柴胡还在老地方等我。黄米粒似的花,开得惆怅如诗。                        郑州癫痫病那个医院好点哪个医院看癫痫病好点郑州哪里有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失神癫痫做哪种脑电图